Zhuangzi

莊子 (Zhuangzi)

戰國時代道家哲學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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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

莊子,名周,戰國時代人,約與孟子同時,生卒年傳統上定為約前369年至前286年。相傳他是宋國蒙人,曾任漆園吏,但這些生平多出自漢代史家之手,無法另行證實。今本《莊子》三十三篇,是郭象在公元300年前後由五十二篇刪定而成;傳統上只把〈內篇〉七篇歸於莊周本人——即便如此,也仍是學界的推測——〈外篇〉與〈雜篇〉則出自門人與後學。〈齊物論〉主張是非皆隨立足點而生,並以「莊周夢蝶」作結:莊周醒來,不知是自己夢見化為蝴蝶,還是蝴蝶此刻夢見化為莊周。司馬遷記載楚威王遣使聘他出仕,他為了保有自在而推辭。《莊子》與《老子》並稱「老莊」,是道家的奠基之書,也深深影響了禪宗。

主要貢獻

  • 寫下「莊周夢蝶」,鬆動了夢與醒、此我與彼我之間的界線
  • 在〈齊物論〉中指出「彼」「是」相生,是非取決於所站的位置
  • 以〈逍遙遊〉開篇,描繪一種不被既定目的與世俗「有用」標準綁住的自由
  • 與好友惠施在濠梁之上辯論「子非魚,安知魚之樂」,成為談論如何知道他者心靈的經典對話
  • 寫庖丁解牛:刀用了十九年仍如新磨,因為它循著牛身的自然紋理而行——技藝進於道的意象

思想連結

許煜

許煜

影響了他/她

哲學教授・鹿特丹伊拉斯謨大學

Hui 在〈Cosmotechnics as Cosmopolitics〉一文中回到《莊子》的庖丁:他的刀十九年未曾更換,因為「以無厚入有間」,遊刃有餘;他說自己所好者道也,進乎技矣。Hui 把這則寓言讀成「道」與「器」——宇宙秩序與工具——的合一,而這正是希臘的「技藝」(technē)概念從未命名過的東西。這是他更大主張的種子:一個文化擁有技術的方式不只一種,因此打造 AI 的方式也不只一種。

e-flux.com · Yuk Hui, The Question Concerning Technology in China: An Essay in Cosmotechnics (Urbanomic, 2016)

David Chalmers

David Chalmers

思想同道

心智哲學家

Chalmers 把莊周夢蝶放進《Reality+》(2022)最開頭的插圖之中,當作模擬假說的祖先:如果夢可以亂真,我們怎麼知道自己此刻不在一個虛擬世界裡?莊子讓這個問題懸而不決,任由自我在莊周與蝴蝶之間游移;Chalmers 的回答則是:虛擬實在就是真正的實在,只是構成方式不同。相隔兩千多年,兩人向我們接下來要造出的任何心智,提出了同一個問題。

consc.net · carnegiecouncil.org

Evan Thompson

Evan Thompson

影響了他/她

心靈哲學家暨認知科學學者

Thompson 說過,十二歲讀《老子》,接著讀《莊子》,是他最初走進哲學的原因。這道痕跡在《Waking, Dreaming, Being》裡清晰可辨:書中把夢與醒的界線當成需要探究、而非理所當然的東西——那正是莊周夢蝶最早提出的問題。一個能在夢中醒來的自我,看起來不像一件東西,而更像一段歷程;如今關於機器是否有「自我」的爭論,就是在這片地面上進行的。

scienceandnonduality.com

馬丁·海德格

馬丁·海德格

影響了他/她

哲學家

海德格在 1930 年代深深著迷於《莊子》,1945 年戰爭末期寫成的《鄉間路上的談話》中,他重述了書裡關於「無用之用」的對答。對一位認為現代技術正把萬物變成「持存物」的思想家而言,莊子堅持「無用者自有其必要」,提供了另一種衡量事物用處的尺度。這份道家之債究竟有多深,學界仍有爭論;近年一部論文集乾脆稱它為「被遺忘的債」。

en.wikipedia.org · David Chai (ed.), Daoist Resonances in Heidegger: Exploring a Forgotten Debt — https://www.grahamparkes.net/wp-content/uploads/2023/04/Parkes_-_Thoughts_on_the_Way_2.pd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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