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nald Hoffman

Donald Hoffman

認知科學家,加州大學爾灣分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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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

Donald Hoffman 是加州大學爾灣分校認知科學系榮譽教授,1983 年在 MIT 取得計算心理學博士,指導者為 David Marr 與 Whitman Richards。他的知覺介面理論主張:知覺經驗並不符合、也不近似客觀世界的性質,而是提供一個簡化的、物種特有的介面。他與 Chetan Prakash、Kyle Stephens、Manish Singh 及 Chris Fields 共同證明了「適應度勝過真實」定理——一個只追求期望適應度報酬、完全不嘗試估計世界真實狀態的策略,表現會穩定勝過試圖準確知覺實在的策略。由此他主張意識實在論:一種非物理主義的一元論,意識是基本的,而物理粒子只是意識主體介面裡的圖示。他著有《Visual Intelligence》(1998)與《The Case Against Reality》(2019)。

主要貢獻

  • 提出知覺介面理論:我們所見的是物種特有的介面,而非對世界的近似
  • 共同證明「適應度勝過真實」定理,讓這個主張有了形式結果而非直覺,並顯示知覺空間越大、優勢越明顯
  • 提出意識實在論,主張意識是基本的,而時空不是
  • 著有《The Case Against Reality》,把演化賽局論與意識難題放進同一個論證,寫給一般讀者
  • 師從 David Marr,而他自己的研究正是在最根本處與 Marr 的視覺計算理論分道揚鑣
  • 從形式定理跨到意識實在論的那一步,是多數批評者與他分手的地方:數學並不足以把你帶到那個形上學結論

影片與訪談

思想連結

Joscha Bach

Joscha Bach

觀點交鋒

AI 研究員與認知科學家

2022 年 2 月,Curt Jaimungal 讓兩人並肩談了兩個多小時,題目是:實在究竟是運算,還是意識?Bach 認為心智是跑在物理世界上的軟體,而這個世界原則上可以運算。Hoffman 的順序正好相反:時空及其中的物體只是介面,就像桌面上的圖示,「意識經驗」才是「世界最基本的成分」。兩人對何者為先意見相左,卻都同意我們所感知的世界並不是世界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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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hn Vervaeke

John Vervaeke

曾經對談

認知科學家與哲學家

兩人有紀錄的對話有兩次:2023 年在 Theories of Everything 上長達兩小時的對談,最後收在一場「時空是否真實」的正式辯論;以及 2026 年在馬爾他錄製、收於本站的 Wonderstruck 對話。Hoffman 從介面說起:演化把知覺調向適應而非真相;Vervaeke 以相關性實現回應,從另一面讀同一個發現:心智從不接收一切,只接收對它重要的東西。接著兩人一起轉向科學本身,追問它為何無法收束成一套萬有理論,以及智慧傳統握有哪些理論握不住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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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尼爾·賽斯

阿尼爾·賽斯

思想對照

薩塞克斯大學認知與計算神經科學教授

兩人都說你所感知的並不是世界的本來面目,意思卻幾乎相反。對 Seth 而言,知覺是一種「受控的幻覺」,靠不斷修正「繫在世界上」;對 Hoffman 而言,演化把知覺調向適應而非真相,時空與大腦本身都只是圖示,底下真正存在的是意識。兩相對讀,就能看出「大腦建構實在」這句話在哪裡不再是神經科學,而成了形上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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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chael Levin

Michael Levin

曾經對談

生物學家與形態發生學研究者

Levin 自己的紀錄列出 2024 年兩場與 Hoffman 及演化生物學家 Richard Watson 的工作對談,主題是認知與演化理論;2026 年 4 月,他的 podcast 又播出 Hoffman 與 Chetan Prakash 發表的「集體智能的多尺度邏輯」,Levin 與 Chris Fields 都在討論者之列。兩人從相反的兩端走近同一件事:Levin 在生命物質的每一個尺度上都看見以目標為導向的問題解決,從細胞一路往上;Hoffman 則從意識主體出發,追問身體與時空如何在它們底下顯現。當 Hoffman 與 Vervaeke 在本站收錄的對話裡談到集體智能時,他們伸手去拿的正是 Levin 的研究。

drmichaellevin.org · Thoughtforms Life, "A Multiscale Logic of Collective Intelligence" (Hoffman & Prakash, with Chis-Ciure, Fields, Levin), 2026-04-11 · youtube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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