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chard Sutton

理查·薩頓 (Richard Sutton)

Oak Lab 創辦人、亞伯達大學教授

關於

理查·薩頓(Richard Sutton)是現代強化學習之父,與他的博士指導教授 Andrew Barto 共同獲得 2024 年圖靈獎;2026 年起,他成為 Oak Lab 的創辦人——一間位於多倫多、追求讓智能體從原始經驗中持續學習的實驗室。他先讀心理學學士才轉入電腦科學,在四十年間打造了這個領域的概念核心:時序差分學習、策略梯度、Dyna 架構、options 框架,以及那本教會所有人強化學習的教科書。他 2019 年的短文〈苦澀的教訓〉——善用算力的通用方法,每一次都勝過人類知識工程——成為現代 AI 被引用最多的兩頁。2017 至 2023 年他任職於 DeepMind 亞伯達分部,之後與 John Carmack 在 Keen Technologies 共事,如今他主張 LLM 是一條岔路:智能來自經驗,而非模仿人類文字。

主要貢獻

  • 打造強化學習的演算法根基——時序差分學習、策略梯度方法、Dyna 與 options 框架——與 Andrew Barto 共同獲得 2024 年圖靈獎
  • 與 Barto 合著《Reinforcement Learning: An Introduction》(1998;2018),定義了兩個世代的領域教科書
  • 寫下〈苦澀的教訓〉(2019):短短兩頁論證善用算力的通用方法終將獲勝——現代 AI 被引用最多的短文
  • 提出亞伯達計畫與 OaK 架構——一條從持續的、運行時經驗通往超級智能的路線圖
  • 離開 Keen Technologies 後,於 2026 年與 Khurram Javed 創辦 Oak Lab,以圖靈獎的信譽押注:凍結的 LLM 是一條死路

影片與訪談

思想連結

傑夫·克盧恩

傑夫·克盧恩

影響了他/她

英屬哥倫比亞大學電腦科學教授

Clune 的 AI-GAs 宣言以 Sutton 開啟論證:「正如 Richard Sutton 最近指出的,歷史顯示,長期勝出的演算法往往是那些簡單、且能善用大量算力的。」〈苦澀的教訓〉說:別再手工編寫知識;Clune 把曲柄再轉了一圈——連學習演算法本身都別再手工設計。「別發明更快的馬」,正是苦澀的教訓推到極限的模樣。

arxiv.org · incompleteideas.net

楊立昆

楊立昆

思想對照

首席 AI 科學家・Meta

這個領域最富盛名的兩位 LLM 懷疑者,他們的替代方案卻指向相反的方向。LeCun 著名的蛋糕比喻把強化學習放在頂端的櫻桃——觀察式學習的基座上的一枚點綴;Sutton 的整個生涯卻在說:櫻桃就是蛋糕,獎勵與經驗正是智能的來源。他們一致認為當前的範式是一條岔路,卻對「正路在哪」有著幾乎完美對稱的分歧。

Andrej Karpathy

Andrej Karpathy

思想對照

AI 研究者與教育者

當 Sutton 告訴 Dwarkesh Patel「LLM 是一條死路」時,Karpathy 用一篇短文作答:我們不是在打造從世界中學習的動物,而是在召喚從人類文字中蒸餾出的幽靈——而幽靈,正是動物從未解決的冷啟動問題的務實解答。Sutton 持守純粹的立場;Karpathy 給出工程師的修正案。兩人之間,橫亙著這個領域最鮮活的問題:預訓練是地基,還是天花板?

karpathy.bearblog.dev

Gary Marcus

Gary Marcus

思想對照

認知科學家、AI 批評者與作家

兩人都說 LLM 到不了真正的智能——但理由恰好互相抵銷。Marcus 的診斷是內建結構太少:心智需要純粹學習無法供給的先天機制。Sutton 的〈苦澀的教訓〉診斷的是相反的病:每一分手工打造的結構,都是向規模抵押的債,機制應該由經驗自己長出來。相同的結論讓相反的前提容易被忽略——而這正是這組對照值得一讀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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