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是意識？ | 問題

切法

若「成為那個有機體」這件事本身帶有某種感受，那麼牠就是有意識的。

一個拒絕一切機制的定義——而這正是它的力量。它指名了機制所遺漏的東西。

那個「像是某種感受」是一種使用者錯覺——大腦對自己講述的、關於自己的故事。

最有力的對照鏡片：也許那份剩餘只是自我報告的產物，而非另一項事實。

意識是一個引發一致性的運算子——一種二階知覺，心智用它把自己的種種狀態綁成單一的「此刻」。它是大腦所運行的軟體，而非它所分泌的某種物質。

把問題變成工程問題：這個運算子在計算什麼，又有什麼架構能運行它——無論在大腦裡，還是任何其他地方？

無論意識最終是什麼，它很可能是程度之別，而非種類之別。認知光錐——一個系統所能表徵並追求之目標的範圍——從細胞到有機體連續地擴大，而任何為「有意識」劃下的界線，都是一種約定，而非自然本身的關節。

把問題延伸到大腦之下：跨越尺度的一道心智梯度，而非一項可被賦予或收回的人類性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