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6
「知」能被寫下來嗎？
切法
Michael Polanyi 1966
我們所知多於所能言說——而我們說不出的，也就無法在文字裡完整傳遞。Personal Knowledge: Towards a Post-Critical Philosophy1958
Hubert Dreyfus 1972
專家的本事不是儲存的規則，而是具身的訣竅——大師早已不再遵循那些新手仍然需要的規則。
把博藍尼的洞見化為一個關於 AI 的預言：一個只被餵養「寫下來之物」的系統，繼承的是新手的規則手冊，而永遠不是專家的手感。
What Computers Still Can't Do: A Critique of Artificial Reason1992
